庄 严 无 量💎  

Rebecca

乐园港男子图鉴:

文-墨觚 @庄 严 无 量💎 

终于想起要搞自己的儿子了!((xxx

艾特一下亲家母 @雨町🍰 

 




小男孩的思[]春[]期常由隐秘的物质之性感开始,像剥离了蛹的翅膀似的湿润又蓬勃。——经年之后回想那一个瞬间的男孩如此概括。晦暗的意识生来第一次萌发的那一刻他正站在晦暗的有着高高穹顶的博物馆里,灯光浓郁,于是仿佛站在流淌着蜜的梦中。这里是蝴蝶的博物馆,成千上百只蝴蝶被观赏的博物馆。躺在玻璃盒子里的分明是蝴蝶的尸体,然而它们被宝石大头针钉在天鹅绒上的翅膀又是那么艳丽,化学制剂把飘渺与轻盈凝固成永恒与稳定,因而男孩得以站在一具又一具不曾埋入土壤的棺柩前,咬着十四岁稚嫩的指尖静静喘息。啊,太过下流了,好羞耻——他想,毕竟一般人绝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地方感受到侵犯或者被侵犯(这个词听起来恰好像是大头针对蝴蝶做的事)。在那样一种接近恐惧或苦难的干渴的兴奋中男孩儿回想起了曾经见过的,将他侵犯也为他所侵犯的那只蝴蝶(虽然故意说成这样,但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或者,自称是蝴蝶。分明就有着人形的傲慢又美丽的这个生物在空气最温暖最甘美最像是温室的那一天出现在他眼前,像一颗紫色浆果坠落在地面。故事的结局当然很俗套,精灵总是要离开的,要展开翅膀飞走的。然而让这个故事的分级稍稍上升了一些的反而是男孩,到最后也只是用天真烂漫的眼睛注视着蝴蝶精灵的男孩。他看着精灵的翅膀挣破皮肤,因为太过透明了,看起来像是液态喷薄。刚刚挣出的翅膀是湿润的蓬勃的,裹着黏液,裹着弗洛伊德。男孩看着这样的景象,突然地,突然地在脑海里想象到了——是精[]液,他想。从蝴蝶翅膀上滴落下来的,裹着鳞粉和细胞的精[]液。是月亮的分泌液,葡萄和酵母菌的分泌液。是不可言说之血。

以上不过是些无趣的回想。从博物馆回来后男孩去打了耳洞,银色钉子穿透皮肤与血管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为了蝴蝶,躺在天鹅绒垫子上被宝石大头针侵犯。被钉在了耳垂上的这个男孩裹着温暖的甘美的温室般的疼痛,裹着被思春期埋葬了的天真无邪的血,裹着曾几何时见过的蝴蝶的精[]液——他非得用这个说法不可。这一切太过亵渎,于是男孩被自己的道德当庭逮捕。面对审讯,少年儿[]童[]色[]情[]犯腼腆又诚实地交代——“昨晚,我梦见,比浆果更丰满,比蜜色灯光更性感,蝴蝶的尸体与梦陈列着的那个博物馆。“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施梅特林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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