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严 无 量💎  

十五年等待极乐鸟

给我滴临川宝贝 @ANRIO临川  

cp:觚临觚

说在你开学前给你就在你开学前给你 你滴小公举484很酷酷!!

虽然这个傻临川因为坚决不吃觚临失去了让小公举一写写三篇的机会

这两天又带病又疯狂补作业 感觉写得有点乱 原谅我噫呜呜噫😭






十五年等待极乐鸟

 


     



 

凌晨两点半玻璃窗准时咚咚响,和子,和子,我们去玩呀。于是上川和子半梦半醒推开眼睑,叫昏晃月光照进黑珍珠的帘——怎么又是这个点?我睡一会儿还得起来赶作业!啊呀,难得良辰美景好月色,竟讲这煞风景的话!窗外的女孩子皱着眉又撇着嘴,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懊丧。好啦好啦,和子,出来吧,和我一起走嘛——又换上笑容的她撒娇似地凑上前来,圆润的脸颊叫人想起金鱼,柔软唇瓣在玻璃上留下模糊一朵红妆。上川和子因而没了办法。等等我,鹤梅小姐,她说,等等我。

虽然会在凌晨蹑手蹑脚地披上道行跟着这个女孩子出门去,但其实,上川和子并不是那么的熟悉鹤梅小姐——说起来鹤梅究竟是她的名还是姓,也没人说得清楚。谁也没有在白日里见过她,仿佛她只是从月球胎内分娩出来的苍白的无机质产物——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鹤梅小姐有一次亲自说,和子,你知道吗,我其实是从外星球来的宇宙人公主哦(就像小行星上栽培玫瑰的小王子那样!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水井一般莹莹闪光)上川和子用挖草莓刨冰的金属小勺戳戳她的手,您骗人,您的身体是软的,跟所有的人类一样是软的。于是鹤梅小姐笑嘻嘻,也有软绵绵的宇宙人呀,比如我的星球上的住民,都柔软得像蘑菇的伞盖哦。她讲话时常虚妄如此(我的血管里流动着氟和致幻剂呀,鹤梅小姐每每这样讲),但是上川和子仍然乐意与她同行——或者说,正是因为是这样的鹤梅小姐。从来不去上学也从来不写作业的逍遥自在的鹤梅小姐却永远穿着女子高中生制服,短短的绀色裙摆下露出骨骼鲜明的膝头。真是的,和子也穿制服出来玩不好吗,她牵着上川和子的道行袖子撒娇——她是惯会撒娇的。除了鹤梅小姐以外,没有人会在凌晨两点半穿制服出门吧?上川和子这样回答,女孩子却反倒洋洋得意起来:正是如此,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永远地年轻美丽下去!鹤梅小姐的确年轻而美丽——并不是说她看起来像一个女子高中生,说到底,她究竟是不是女子高中生也仍有待商榷。长相像外国人(或按她自己的说法,外星人)的鹤梅小姐有着晶亮的玫瑰红的指甲,缱绻长发染成奶油颜色(抑或本来就是这种颜色),发尾更是染得斑斓缤纷,像教堂穹顶和极乐鸟的羽毛。她戴一对莱茵石耳钉,脖颈上一条黑色的皮质或丝绒项圈,鸡心螺吊坠垂到锁骨,水手领藏不住金鱼和彩虹色的独角兽(她遍体都是纹身,就像身躯栽满了花朵)。她用鸦片香水,身上永远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造作香味(上川和子总觉得那股香气叫人联想到性的瘾症与饥饿)。上川和子跟在这样的她身后,在霓虹灯也暗澹的大街小巷里穿行。害怕吗,和子?鹤梅小姐眯着眼睛问,上川和子摇摇头,您不是在这儿么。鹤梅小姐又笑嘻嘻,和子呀,和子,正是因为是我在这儿,才要分外小心。鹤梅小姐的确是最坏最坏的朋友了,她是麝香猫,是夹竹桃,是苹果树的蛇。不知年龄的她拉着十五岁的、最喜欢的食物其实是冰淇淋和糯米团子的上川和子的手,悄悄溜到一间又一间的酒吧里去,那里没有昏晃月光也没有黑珍珠的帘,只有半梦半醒的射灯像充血的眼珠在痉挛震颤。上川和子喝草蜢,喝加了大勺鲜奶的草莓潘趣酒,而鹤梅小姐喝龙舌兰,直喝到目光也眩乱,玻璃杯子摔碎在地上噼噼啪啪气泡似的尖叫,而穿着女学生制服的鹤梅小姐狂喜乱舞,看呀,看呀,和子,我在飞翔——她不知止息地旋转,绀色裙摆真的转成一朵蘑菇,玫瑰色的指尖攀向人造星空。是我太年轻吗,鹤梅小姐,您还未教我这些事情的乐趣何在——上川和子这样问她,每一晚每一晚都这样问她,问看起来也没有比她衰老些的鹤梅小姐。奇妙的癫狂的柔软又爱撒娇的鹤梅小姐于是每一晚每一晚都向她笑,笑的时候仔细地涂了虹彩的双唇显出一种暧昧的娇俏。我不告诉你呀,和子,她捧着那女孩儿的脸——她身上那阵香水味总叫上川和子感到害怕,感到头皮发麻,想吻她,想爱她,想下一个凌晨两点半也等待她。可是十五岁的女孩子没有吻她也没有爱她,比谁都见鹤梅小姐更多次的上川和子也比谁都更知道,即使每个凌晨两点半都会烂漫地任性地百无禁忌地给玻璃窗留吻痕,她也依然只是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飞回母星的公主极乐鸟。








2018-02-26 热度-8 觚临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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